李靓蕾Jinglei

娃娃的新衣

蔺靖AU/污一发 行江湖(古惑仔设定)

夜行友:

不污不要钱,随便吃吃。


古惑仔设定,借梗一污,污直接走:http://weibo.com/p/1001603937428422414851


完整走:http://weibo.com/p/1001603937429215164503




社团:组织。比如,大梁,江左。




媾女:泡妞。




劈友:砍人。




开片:双方带队互砍。








0.




这两年,萧景琰的风头渐渐盖过了萧景桓。几个堂主和萧选一道出去应酬,萧选特地最后介绍萧景琰,马来西亚巨贾或者台湾帮派话事人就会笑呵呵握住萧景琰的手,说你就是七堂堂主啊早有耳闻之类的话。谁人心里都清楚,萧景琰是这一代最出位的,对他也就格外客气和上心点。




而在萧景琰回社团之前,萧景桓才是压轴的那个,重视和关照原本全都是他的。




前有萧景禹,后有萧景琰。




萧景桓牙根咬紧,连着额角一根青筋突突直跳。




说实话,他快不认识这个七弟了。在他的印象里,萧景琰是个倔强的孩子,在萧选那里处处碰壁,气得老头胡子一翘一翘,自己的表情一分不变,死犟像头牛。如今孩子长大了,身板依旧挺直,似乎在外的这么多年想通了什么道理,重返社团,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,有贵人相助,办起事来深得萧选的心,一步步把他挤了下去。




不甘心。




不甘心!




萧景桓猛地挥散桌子上的酒瓶,酒瓶酒杯摔碎的声响惊心,把旁边陪坐的几位小姐吓了一跳。




在场唯有一个女人处变不惊。她身材高挑,肤白唇红,长得很美,起身吩咐侍应生搬新的酒进来。




“般若。”萧景桓紧盯前方虚空,叫住她。




“桓哥。”她回头应道。




“来香港半个月,还习惯吗。”萧景桓问道。




“习惯。多亏了桓哥照顾。”她顺从道。




“很好。”




“斩草除根,”萧景桓两颊醉红,眼睛里狠戾光芒爆闪,“按计划做事。”




“是。”名叫秦般若的女人心细如尘,红唇一弯,妖娆上挑的眼线勾魂摄魄。








1.




蔺晨一只脚刚踏进夜总会大门,围着言豫津团团转的梁仲春就眼前一亮,满脸堆笑迎了上来。




“哟——哪阵风把蔺先生吹来了!真是蓬荜生辉呀。”




蔺晨心说,这话说的好像夜总会是他家似的。却是笑着紧走两步,“哎唷,梁兄弟亲自迎接,这说出去倍儿有面子啊。”接下来几句客套话被两个人吹上天,边说说笑笑,蔺晨伸手搭肩,一起坐上吧台,点酒。




没过多久,听二人说话的口气,俨然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,连眼角笑出的褶子都有八分相似。




梁仲春一口一个蔺晨兄弟,亲热得很。听蔺晨说在等人,眼珠一转,道:“蔺晨兄弟,还有谁?有需要尽管跟我说。别的地儿梁某说话不作数,在我这,甭说多了,必须是最正的妞!只管告诉我好哪口,包你们啊,满意。”




江左郎中风流成性,众所周知。梁仲春这样眼眨眉毛动的人物,更是时时刻刻把重要信息记在心里。




蔺晨看他就差拍胸脯,放下手里拎的玻璃酒杯,笑着摆摆手,是回绝的意思,“哎,不了不了,等会儿来的啊,是个大美人儿。”停了停,他挑起眉,道:“要不是肤白貌美盘靓条顺,兄弟我能等这么久还毫无怨言呢吗。”




有道理。梁仲春暗想,今儿个不顺哪。又安抚自己,机会多的是。他拱手,乐呵道:“那先恭喜蔺晨兄弟了,祝抱得美人归。”




“但愿但愿。”蔺晨谦虚道。




“蔺先生这话的意思,我就听不明白了。”一道清朗女声插进来。




二人同时看向声源,梁仲春心下一凛,怎么是穆霓凰。蔺晨已经站起来了,赔笑答应。梁仲春一脸“我都懂”,说,那梁某就不打扰了,给蔺晨递个“兄弟加油”的眼神,识趣走了。




蔺晨哭笑不得,还当真了。勾嫂是大禁忌,他不敢,更何况,家里的大佛有一尊就够了。




人就是禁不住念叨,一念叨就来。




蔺晨正和穆霓凰谈笑风生,耳朵别的都懒得理睬,偏屁颠屁颠把一叠声的“太子”收进来,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没动,暗骂声自己走火入魔,看了眼手和脚,规规矩矩,放心了。








2.




“多利来夜总会”,坐落砵兰街,是这一整片红灯区里生意最火爆的一家。




萧景琰这两年什么都见识过。出来混,有的西装革履谈一本万利的生意,有的嘴脸丑陋做最下作的买卖,无一例外都开过片,砍过人,也被人追着砍过,被枪口指过,可当他进了这条街,望见高挂的霓虹招牌上大剌剌印着的艳女,眉头还是皱了一下。




邀他来这的是言阙的儿子,言豫津。




言豫津不是古惑仔,但他老爸言阙在大梁的地位举足轻重,可惜神龙见首不见尾,连带着儿子也来无影去无踪似的。上次萧景琰见到他是在泰国,他两鬓白了,很少开口,可偶尔的一个眼神让人心悸。假如想要接近言阙,言豫津是个最佳突破口。




萧景琰选择赴约。




抵达时,一钩月已挂星空。




台上有个金发辣妞在跳钢管舞。




萧景琰无心观赏,言豫津倒看得快活,一左一右两位陪酒女,还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聊闲话。




忽然,言豫津像是发现了什么,挤开萧景琰身边的女人,挨过来,目光不断往一侧瞟,表情很兴奋,“太子,看,看那边,那个是不是郎中?”




萧景琰望过去。




暗色调的大厅,空气浑浊,暧昧彩灯灯光流转在角落两张笑脸上,一男一女。




言豫津口中的“郎中”是个花名,指那个男人,江左的人,本名蔺晨。




“应该是。怎么了。”萧景琰听见自己说。




“你不可能不认识吧,另一个是你们屯门扛把子啊。”言豫津偷瞄那边连连大笑的情况,仿佛来劲了,“哇,霓凰姐平时压根不睬男人,现在笑这么开心,蔺晨有戏啊!名不虚传,蔺晨媾女果然厉害!”




萧景琰沉默了一下,问道:“他泡妞很厉害?”




言豫津奇怪看着他,反问道:“你不知道?”口气好似这是个小学算术题。




见他不说话,言豫津又靠近了点,兴致勃勃拉着萧景琰讲个不停,活像个传教士,“我跟你说,男人泡妞最重要的是七个头,水嘴念绰唛龟舌。水呢,就是钱。嘴呢,就是口才。再就靠用脑。绰头就是说要有妙计。能说会道,有头脑有钱,卖相不用说了,一个人的脸面。龟......头呢,这件东西好不好用相差很远,要万一不好用——”




萧景琰一愣一愣地听他说,不自觉往蔺晨那儿看。




言豫津吃吃笑,笑声坦坦荡荡,吐出舌头来,指了指,接道:“这个就派上用场了。”




“……”想了想,好像有点道理。




萧景琰混到这个份上,不是没听过荤话,相反,在他如今身处的地下世界里,污秽到不堪入耳才是常态,这种程度反而不算什么。可当他不由自主一条条把蔺晨对号入座,喉咙渐渐发紧,久违的感觉一道一道升起。




“你们出来混的呢,可不仅仅是这七个头,还得有两个,”言豫津伸出两根手指,晃了晃脑袋,说得头头是道,“牌头和拳头。江左名号够响吧,吃过——哎太子,你去哪儿啊?”




萧景琰脚步匆匆。




“洗手间。”他说。








3.




进了洗手间,萧景琰松口气。拧开水龙头,水声哗哗,脑袋低下去,捧冷水冲脸。一抬头,镜子里多了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



“景琰。”




蔺晨好像心情不错,伸手抱他,落了个空。萧景琰脚步一错,目不斜视往外走,又被抓着胳膊拖回来。




“干嘛呢,我也长牛角了?”蔺晨两只手把他圈在洗手台和怀抱之间,有心闹着玩。




萧景琰靠着洗手台,尽力往后贴,眉心皱起,所幸这时恰好没人。




“没什么。这里人来人往,我们最好保持距离。”




听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,蔺晨若有所思,手臂撤回来。萧景琰没来得及松口气,门被一把带上掩住,远离的气息倏尔欺身而来,身体后仰,他的鞋跟下意识虚虚一抬。蔺晨笑,“吃醋啦?”




萧景琰莫名其妙,道:“吃什么醋。”




“不是吃醋?”蔺晨眉梢一挑,笑意退去,细细打量他眉眼,“别瞒我,你这幅样子摆明了有事。”




萧景琰迎着他的审视,舔了舔嘴唇。自知任何异常都逃不过这人的眼睛,现下,奈何脑子里被下腹的念头拉扯割据,难以集中精神,只能胡乱着如何脱身。




恍惚间,又听见言豫津津津乐道的声音。




“能说会道,有头脑有钱,卖相不用说了,一个人的脸面。龟......头呢,这件东西好不好用相差很远,要万一不好用——”




“舌头就派上用场了。”




眼深鼻挺,潮热的舌头钟爱往下舔。






“说吧。”又听他道。






喉结上下滚动。




说什么?




总不能坦言,可能因为有点想你,所以——




“听别人夸你下流,听硬了。”




对吧。








4.




http://weibo.com/p/1001603937429215164503




5.




乌云蔽月,肮脏夜里,四处窃窃私语。




桐月巷,二人私谈结束。




言豫津忍不住冲前面离去的背影喊:“蔺晨,行江湖最忌什么你知的吧!”




“我知啦。”蔺晨笑,朝后摆摆手,指间一点烟火赤芒上下晃动,在黑暗里远去,渐渐熄灭。




行江湖,最忌结婚生子。有妻有子,等于倒一大把软肋给别人抓,早晚出事。




蔺晨心里觉得好笑。




忌什么忌,他劈友犀利过你老爸啊,傻仔。








TBC




看起来好像是TBC,但污完好像也没什么事了,于是




END



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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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回声的声音夜行友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犀利
  2. 受粉楼苏夜行友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为毛介么短怨念